我爹迎娶他白月光做平妻那日,眾人都笑我生不逢時。 新嫁娘向我娘敬茶,娘剛嘗了一口便口吐鮮血,昏死過去。 前來觀禮的太子殿下面色鐵青,眾目睽睽之下抱住我娘,疾言厲色:「云娘——叫太醫!」 隨即惱怒地盯著爹的白月光:「當著孤的面也敢下毒?」 瞬間,太子親衛們森森的白刃照亮了她滿臉的淚和我爹那惶恐的臉。 只有我滿心震驚,想不到我娘段位如此高。 看來上一世,是我走眼了。
我是柳家的庶女。 本來是隨便找個人就嫁了。 偏偏嫡姐的未婚夫出了事,中毒墜馬,成了又病又瘸的病秧子。 嫡姐死活不嫁。 柳家無奈只得把我替嫁出去。 我記得相看的那天,梁隨安問我: 「柳五姑娘,我如今這個樣子,病病殃殃,又是一個瘸子,你真愿意嫁我?」 我誠然: 「小侯爺,我其實不嫁你,也沒有好的婆家選」 「如果你不嫌棄,我嫁過來會一心一意照顧你。」 「要是,要是你去了,我就找個庵子去做姑子,天天給你念經。」 他噗的一聲笑了。
老公為了救他的白月光,死在海里。 通知我時,尸體都快被魚吃干凈了。 工作人員問我還撈不撈。 我大手一揮,堅決不浪費公共資源。 拿著警方開得證明我直接給老公銷了戶。 聯系完老公的律師,我終于忍不住笑出聲。 大晚上開了一瓶香檳。 本來只能拿一半的財產我現在能拿三分之二了,必須得慶祝慶祝。
小姐指腹為婚的相公克妻,通房納一個死一個。 老爺想為小姐解除婚約,她卻抵死不從:「裴家女自當從一而終,我寧愿死也不二嫁。」 京中人人夸她義烈,就連太子也對她傾慕有加。 大婚在即,我被選為暖床婢送去閔侯府。 臨行前,小姐偷偷塞給我一瓶毒藥。 她的笑容里也像淬著毒:「荷花,你知道該怎麼做了?」
未婚夫贈我換魂玉,害我被人奪舍,做了孤魂野鬼。可他卻與那占我身體之人恩愛相守。他們借我公主身份享一生榮華,生兒育女加官晉爵。 我孤苦飄零,魂無所依。 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他贈我玉佩之時。 我欣然接受,轉手將玉佩贈一妓子。 這一世,不玩死他們算我輸。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鄭家被貶出上京城時,其夫人不舍幼女隨行顛簸。 便買通穩婆,將女兒同隔壁上京赴任的秦家調換。 此后十余年相安無事。 可鄭家重回上京的第二年,太子被廢,秦家被判流放。 鄭家夫婦不舍親女遠行,設計將二人換回。 鄭雪彤與親生父母團聚那日,我背著包袱要去尋出京的親爹娘。 養母到底不忍,喚住我: 「晚青,你若低個頭,服個軟,我便說服老爺收你做義女,你也不用再去漠北吃苦。」 「不用了,伯母。」 我淡笑拒絕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 不就是漠北嗎? 我熟得很。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后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里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尸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里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后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污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惡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惡心我。 后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里妹妹跳河身亡。 后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衛連祁曾是宮中最不得寵的八皇子。 年少時我對他一見鐘情。在他被流放北漠的那些年,我不顧爹爹的反對,義無反顧嫁他為妻,陪伴他吃盡顛沛流離的苦。 后來,我傾盡家族之力,幫他掃除一切障礙,助他登上了皇位,平叛亂,除奸佞,定天下,成了他的賢內助。 可他背信棄義,先是封新歡為貴妃。又給我家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,滅我滿門。 兒子夭折的那日,他擁著貴妃,冷漠地看著我,「林景姝,你這樣會嚇著菀菀的。」 他吩咐侍衛,將我亂棍打死,埋入亂葬崗。 再睜眼,我成了江南第一名伎,宋蓮衣。
沈書淮與我和離那天,整個魏城的少年郎都沸騰了。 烏泱泱一群人堵在沈府門口,金榜題名的沈書淮得意發笑:「你瞧,大家都覺得我離得對。」 我不置可否。 誰知下一秒,知府家的小公子擠開人群,往我手里塞了滿滿當當的地契銀票,紅著臉大聲宣布: 「誰都別想跟我搶!」 「眠眠,你和離了,我終于有機會了!」
嫁進武安侯府的第七年,家中小姑議親。 我夫君周北望正是朝中新貴,來提親的人家把門檻都踏破了。 婆母在太子側妃和將軍夫人之間糾結。 小姑卻一指門廊外,給貴人帶路的窮書生:「我要嫁他!」 全場嘩然。 小姑此舉,是因為我騙她,我是重生的。 太子會廢,將軍戰亡,而窮書生,將來會連中三元,前途不可限量。 小姑信了。
我嫁與裴邈,無人不嘆好姻緣。 柔情蜜意不到三個月,我發現他有個紅顏知己。 裴邈珍之愛之,為她在外置辦了宅子。 面對我的控訴,裴邈冷聲呵斥:「妒不是賢妻所為。」 于是我學會寬容大度,甚至為他將那外室納入府中。 后來,我與他人西窗夜語,情難自禁。 裴邈卻紅了眼,悲痛地掐住我的脖子。 我笑說:「夫君,妒可不是君子之風。」
戰場上替凌承延舍命擋箭后,我成為京都笑柄。 面黃手糙沒人要的女漢子,竟覬覦京都最負盛名的少年將軍。 將軍夫人怕我纏她兒子,把我許配給病入膏肓的庶子。 我像是撿到了大便宜, 每日把病秧子拽起來鍛煉身體, 「我好不容易有個夫君,你最好給我長命百歲!」
大婚前,長樂街走水,我與裴琰的堂姐同困朱雀樓。 他打馬匆匆而來,救了堂姐,全然忘了我。 我以為他只是顧念親情,一時疏忽,直到聽見他同裴母挑明: 「既然這輩子我與知鳶絕無可能,那兒子娶誰都一樣。」 我才知道,他愛慕自己的堂姐,兩人身份禁忌,愛得隱忍又痛苦。 娶我這個鄉野孤女,不過是為了給拆散鴛鴦的父母添堵罷了。 然而,泥人尚有三分脾氣。 我平靜地寫下退婚書,帶上繡好的嫁衣,準備離開。 可侯府門禁森嚴,子夜便落了鎖,我把心一橫,瞄上了一旁的狗洞。 卡在洞里不上不下時,正巧京中人人忌憚的大理寺少卿謝長逍路過。 他看著我,臉上難得浮起笑意: 「謝某剛冒死救下的人,轉眼被卡死在這狗洞里,豈不白救了?!」